闻言，楚鸿声的神色愈加茫然，他当然听得懂顾飞星的意思，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顾飞星选择的人，会是他？

他是从小就不被喜爱的一个人，即使很多人会冲着他的财产来，会主动找上他，他依然不认为自己会是一个被坚定选择的人。

而他待在那样一个冷冰冰的家庭里长大，根本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所以他早就已经想过，这辈子不会娶妻生子，不需要再重复一次悲剧，也不需要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感情。

他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至少，可以选择不再去祸害别人。

孤独到老，也好过复刻悲剧。

可顾飞星不一样啊，他那么优秀，能轻易地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他也值得被那么多人喜欢。

楚鸿声沉默着，他从来是不愿意拒绝顾飞星的，可这一次，他同样没有办法答应他。

顾飞星也不着急，他很耐心地等着楚鸿声思考，直到楚鸿声的目光从茫然逐渐变得坚定。

他知道楚鸿声做出了决定，但肯定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顾飞星，你值得更好的。”楚鸿声只是这么说。

顾飞星笑笑：“可是我只喜欢楚老师啊。”

“喜欢……”楚鸿声垂眼呢喃着这两个字，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两个频繁在网上聊天的人，会产生暧昧和恋爱的错觉。”

“你担心我是错觉？”顾飞星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觉得我能分不清自己的感觉吗？”

楚鸿声自是清楚，喜欢这两个字，顾飞星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可他从未考虑过要和任何人交往，原本他只想好好地守在顾飞星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