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幼清一行人果真是在王府内,并被安置在东面的厢院,正想着怎么进入厢院时,顾文君就瞧见司画走了出来。
若是遇见司琴倒还好说,偏偏遇见了小炮竹司画,顾文君上前时还想着这丫头片子指不定又阴阳怪气,哪知对方见她却像是看到了救星。
顾文君心下虽奇怪,但面色如常倒叫人看不出是和心思。待被司画领入厢院并告诉赫连幼清因北静王‘失踪’后才终是变了脸色。
“殿下只让我们安心在院中照顾陛下,便和北静王离开了。”将顾文君领到偏房后,司画嘴里如倒豆子一样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
原来是他们到达海州后,也不知北静王同赫连幼清说了什么,第三日赫连幼清便同对方离开,一连三日也未归,司画焦躁不安,原是想找来齐景行去寻赫连幼清,但齐景行跟着消失,守在圣人身边的暗卫也闭口不言。
后来司画找司琴相商,司琴除了拧眉不展耳提面命叮嘱叫她务必听公主的话,不能让他人发现公主消失外,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一样继续照顾小圣人。
但自小就在司琴身边长大的司画还是察觉出对方的不安。
就连向来沉稳的徐嬷嬷也好几日茶饭不思。
而在司画眼中,顾世子虽然不着调且没皮没脸,但耐不住对方武功造诣极高,自然顾文君成了目前唯一能帮得上忙的‘救命稻草’。
其间她还将司琴找了过来。
心知如今的顾文君已经内力全失的司琴暗自叹气,但对于对方手下的暗卫司琴却是抱有期望。
顾文君一行人的出现并不在众人考虑之内。
若是有顾文君身边的暗卫前去探知一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司琴暗暗想着。
事实上在殿下消失的这几天,司琴着实有些心里没底,哪怕赫连幼清身边有齐景行等人暗中护送,但现在地处海州,谁知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不过司琴当下也拿不定主意,便又去寻徐嬷嬷。
“也就是说北静王也未在王府?”顾文君捏着手中的玉珠。
“是。”徐嬷嬷低声应道。
“公主在离开前可有留过什么话?”顾文君问道。
“只要老奴等人务必看护好陛下,其次是不能让外人得知公主离开北静王府。”徐嬷嬷回道。
这时只听得外面传来蹬蹬蹬的小跑步声,顾文君循声望去,便见一枚小团子因跑得快跌了一跤滚了进来。
顾不上疼的小圣人忙爬起来,见到走过来的顾文君以及徐嬷嬷后,忙四下又去寻人。
“姑姑呢?”
因小圣人跌倒而心疼不已的徐嬷嬷连忙上前抱起小家伙,但小家伙明显是不买账,在没看到赫连幼清后嘴一撇就哭了出来。
无论徐嬷嬷以及司琴和司画如何哄,小圣人也没止住哭,小家伙哭的委屈,抽噎的另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