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她心里,夏风将会给她第二个家。告诉她,爱如落叶归根,你我终究会来到对方身边。
只可惜当年的表演就算很成功,夏风也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下台了夏风还问她怎么突然换歌了,之前定的节目单她看了,好像不是这首歌。
她还开玩笑说,就是感觉,唱情歌的话,迷妹迷弟会更多。
只是哪有那么多玩笑话,真意在玩笑中说出口,只是不想懂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褚南清还陷入在回忆里,突然听到身旁夏鸢躁动地声音。低头看,夏鸢正挥着手要扒开被子,脸上红云丝毫未褪。身上热气腾升,褚南清坐在她旁边,都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
她给夏鸢压被子,但是夏鸢毕竟和夏风是一个身体,力气大的吓人,褚南清根本按不住她。
夏鸢迷迷糊糊中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还有些朦胧,看清了旁边的褚南清,难受地扒着衣服,“南清,我好难受——”
生病的人,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囔囔的,每个声音都像是在胸腔里滚动了一遍。
褚南清低头看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有些分不清楚,躺在睡袋里的人到底是夏鸢还是夏风。带着她从来没见的脆弱,可怜兮兮地躺在睡袋里发着高烧。
夏鸢还抓着她的一根食指,力气慢慢变弱,送送地勾着她的手指,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