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

“真的——!”

霍承渊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紧抱他手指不撒手的小花仙:“如果那个‘我’真的为你着想,他是不会让你跟着我的。”

叶白不说话了,但抱着霍承渊的手更紧了一些。

“我说了,这只是个打算,是应对最坏可能性的一种预案。”霍承渊柔声安慰道,“它不一定会发生,或者说,发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我们需要直面这种可能性,逃避只是在自欺欺人。陆星时虽然看起来有点冷,但他人其实不错,不仅是你,溪溪我也会托付给他,你俩可以一起作伴,在诺奥帝国等我回来。”

他看到小花仙娇小的身体起伏了几下,对方再抬起头时,声音已经有点哽咽。

“一定要——这样吗?”

霍承渊耐心地强调道:“这只是一种最小的可能性。”

“对,这只是个……呜,最小的可能性。”晶莹的泪光在小花仙澄澈的眼睛里闪动,它抽噎着,“是最小的……可能性,肯定不会……呜呜,肯定不会发生的。”

小花仙的眼泪让霍承渊心里针扎般的刺痛,但他不敢表露出消极的情绪,继续温柔地引导着对方:“那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呢?”

最大的可能性……

他们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自从叶白坦白了自己拥有“看到平行世界”的能力,霍承渊就不再瞒着他什么事,关于未来的打算,他也和叶白好好探讨过,毕竟如果改变了庭审的结局,未来的事情就无法再参照“平行世界”,而是需要他们走出自己的路。

“最大的可能性——是你赢了。”叶白用力擦了擦眼角,眼睛红红地望着霍承渊,“然后我们要离开皇都——远离内斗最激烈的漩涡中心——等这边的形势明朗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