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郁林上前,将那个首饰盒捧下来,打开。
里面的首饰全部都在,就连卢清越日常很喜欢的那枚粉钻戒指也被留在原位。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带走,郑家的一丝一毫,她都没有贪恋。
这个认知让郑郁林心里升起了无限的恐惧感。
难道卢清越这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不留任何藕断丝连的机会?
可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她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
而自己作为另一方当事人,他对这样的局面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捋不出头绪。
即便两人真的要离婚,至少也要面对面的将话说明白,而不是让另一个人始终被蒙在鼓里,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一个人就做了离婚的决定,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郑郁林从卢清越的卧室出来,刚要下楼,就在楼梯上碰到了家庭医生。
看到他脸色蜡黄,精神不振,医生立即关切的问,“听说董事长昨天宿醉?”
一提到喝酒,郑郁林才想起来,难道,是昨天在酒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人产生了误会?
可他现在能想起来的部分只到在花园里见到卢清越为止,甚至于两人说了什么,他都记不清了。
正好医生就在身边,郑郁林忙向对方说起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
听说郑郁林昨晚酒醉之后引发了失忆,家庭医生很重视。
询问了他以前是否有类似的情况,得到的答复是,以前也有过醉酒之后断篇的情况,但只有过一次,而且酒喝得明显比现在多得多。
医生问,“那您这次大概喝多了多少?”
说着,医生拿出小本子,认真记录。
郑郁林毫不犹豫的说,“两杯香槟。”
而站在一旁的赵诚却是动了动身子,郑郁林察觉到,抬眼看他,问,“小赵,你有话说?”
赵诚想了想,还是打算如实相告,他说,“董事长,我昨天在后花园找到您的时候,您身边至少放了5个空酒瓶,都是整瓶的红酒和香槟。”
闻言,郑郁林先是面露尬尴,接着又感觉不大对劲,说,“但我在醉到不省人事之前,确实只喝了两杯,难道那些酒是在之后喝的?”
医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本子上记录了两次喝酒的摄入量,然后对郑郁林说,“董事长,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您做一下血液化验,毕竟昨天您是在公共场合饮酒,周围有陌生人,事后您又失忆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郑郁林立即有所警觉,他马上问道,“您是怀疑我喝了加料的东西?”
医生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他很客观的说,“这些都不能确定,一切要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但我想,以您的谨慎,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只是单纯的喝多了。”
但医生的话,已经引起了郑郁林的重视,并对那份忽然出现的离婚协议书有了新的分析和判断。
卢清越并不是无理取闹的性格,会忽然提出离婚,肯定有原由。难道是昨晚发生了什么误会,也许自己酒后失德,做了什么让她反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