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些个儿子岁数都还很小。非得要扶持也可以,只是他们多少要背上不太好的骂名,对于他们镇北王府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儿子不行,那么宋恒的兄弟行不行?
也不行。在这一辈里,除了战死的先太子宋桐,宋恒已经算是最出息的一个了。
那他们只能往再小一辈里面考虑。
宋觉说道:“先太子早逝,未有嗣,想来不会介意从兄弟的儿子里过继一个。”
大家都是高祖的后代,这个宋浮至少还敢为宋家江山流血,敢带着这么几个人来搬救兵。
反观宋淮这个平时被夸上天的大皇子,在自己父皇母后生死未卜之际,自行称帝。
几相对比,高下立判。
他也没把话说死:“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总得等局势稳定之后,再做考虑。”也就是他们在打仗之前,总得有个备选方案。再说他们现在也没见过其余宋家人,能过继宋浮,可能过继别的宋家子弟。
或者宋恒的幼子中间,能有不错的苗子也不一定。
退一步,哪怕他们属意宋浮,也得看宋浮本人的意愿。
宋卢笑道:“弟弟怕是都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可能就把此行当做一个简单的跑腿。我瞧弟弟功课也好,只是性子顽皮,还得再磨磨。”
“我瞧你倒是比我还喜欢他。”对自己的亲弟弟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口一个弟弟叫得亲热。宋觉笑着骂了一句,又说道,“此行让阿浮跟在我身边,能学多少算多少吧。”当王爷需要学的,和当皇帝要学的可不一样。
竺年在房门口站了很久,才回到室内。
红五最近戏精上头,又要演耿直忠臣:“殿下……”
“不用多说,睡觉!”竺年怕他演过头。
不过银鱼平时单人行动比较多,其实也可以考虑培养一点点演技。
另一位银鱼看竺年躺下了,才去吹熄了蜡烛,过了一会儿问道:“殿下为何一定要让镇北王府南下?不怕他们直接对我们不利吗?”
说话的这位是银鱼中武力值最高的,也是唯一名字中直接带银的。既然他这么说,就表示周围已经没有多余的耳朵在听。
竺年也确实还没睡着:“钱银,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钱银笑了一声:“我才不与殿下打赌。您就直说吧。”
“你是不是以为,宋恒在我们手上,他们要抢宋恒,就得先打我们?我们是第一个造反的,所以平叛要先打我们?”
钱银没有否认,连其他银鱼的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竺年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唇角:“你们呀,平时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现在才会搞不明白。镇北王第一个要打的,一定是禁军。”
作者有话要说:糕儿╰(°▽°)╯:收获可以利用的势力。
糕儿╰(°▽°)╯:收获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