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竺瀚跑得快,这话说的下面坐着的官员都想跳起来骂……劝谏!
怎么说的这个天下是竺年的一样?难不成竺瀚真的要当太上皇?
再说竺年作为储君,除了妻子一点之外,确实没有什么课操心的,但毕竟年纪轻,再历练几年才更稳妥。竺瀚作为父亲,作为将来的一国之君,理应起到在旁教导的职责,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竺年显然已经习惯了,气都不叹,从内侍手中接过温度恰好的茶喝了一口:“行叭,继续干活,争取今天能早点休息。”
有内侍通报,得到同意后,就带着两名官员进来。身后还有数名力士抬着沉重的三个箱子。
这种装满了书册的箱子,目前是御书房里头最常见的。除了御书房里头的,隔壁几间也堆满了。
官员说道:“这些是最近一次考试的卷子。”
由于新朝气象,朝廷缺位的岗位不少。不同岗位有不同的人报考,考场设置和考生数量都非常大。受限于局势,这一次规模还比较小,但也已经让许多读书人欢欣鼓舞了。
竺年对自己内侍比划了一个手势:“带着去批阅。”
他自己当然是没有时间把这些卷子都看一遍的,但是他可以提供相对公平的环境。
这套官员选拔制度在南地早就已经非常成熟,照搬过来就可以。
这天,他依旧忙到深夜。睡觉就是在自己原先给姜卓修的后头的小殿里。
刚想休息,就有内侍带了人来见他。
竺年一听到来人,也顾不上洗漱,趿着拖鞋就快步走出去,差点和来人撞上。
亏得双方都反应迅速,各退了一步。
“殿下,徐伶这次来,想在您这儿谋份差使。”说话声音都带着笑的徐伶,看着样子并不好,应该说是非常不好,形销骨立。
竺年一看,就皱起眉头:“来,先坐下说。怎么这样了?”
徐伶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从怀中拿出一封厚厚的信递过去,才跟着竺年一起入内坐下:“这是陛下给您的。”
竺年抿了抿嘴,也不用检查,直接就打开在琉璃灯下看起来。
信封很厚,里头信纸却只有薄薄一张,厚实的部分是一个匣子。
竺年看到这些东西,下意识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