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夷珠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悦,“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闻?”

“什么?”齐悦一愣。

“你是怎么知道,我对景王是因爱生恨,接近渊王,更是为了报复景王和景王妃的?”夷珠慢声道。

齐悦噎住。

她自然不可能说,她是听了夷灵的猜测,而她却信以为真,自己给夷珠定了罪。

夷珠见她说不出话来,并不意外,也能猜到事情的原委。

齐悦一向如此,夷灵要让她做什么时,并不会直接说,但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引导她,让她为自己打抱不平。

“你刚刚说得那么笃定,我还以为你亲眼看到我说的,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夷珠淡淡道。

齐悦闻言,忍不住扬高了声音,“这还需要什么证据?谁不知道你以前对景王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见他娶了夷灵,你怎么可能咽得下那口气?

而且你那么快就搭上了渊王,显然就是为了报复他们。”

“哦,原来你没有证据啊,完全靠的是自己凭空臆测的。”夷珠语气失望。

齐悦呆住,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跟自己扯什么证据。

她哪里又有什么证据?

反应过来,她强辞夺理地说:“这需要什么证据?明眼人都能看得分明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衙差办案抓人,都不用证据,只要靠自己的臆测就可以?”夷珠挑眉。

“这是两码事!”齐悦声音弱了些。

“不,都是一样的!你无凭无据,靠着自己的臆测,或是别人的挑唆之言,就一口咬定我接近渊王是为了报复景王和景王妃。

我还想说你是恶意诬陷呢,我完全可以将你告去衙门,请府衙大人定夺!”夷珠语气不紧不慢,说的话,却极有威慑力。

“我才没有诬陷你,我说的是事实!”齐悦一急,大声反驳。

“可我觉得你就是故意诬陷我的。”夷珠神情认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