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要害死她了。
她一定不知道傅璟琛内力深厚,便是她附在她耳边说的话,那家伙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顶着男人冰凉凉的视线,她求生欲极强地婉拒道:“多谢上官统领的美意,但我已有夫君,看不上任何人,还是上官统领自己享用了吧。”
上官希尧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傅璟琛还坐在一旁,而看着对方那冷冰冰难以接近的样子,怕是已经将她说的话,给听去了。
她顿时有些尴尬。
她听说过这位傅相,是个极有本事的人,而且大晏跟仓澜国不一样,身为丈夫的男人,是不能忍受妻子有别的男人的。
上官希尧:“……”
一顿饭,上官希尧吃得如履薄冰,汗都出来了。
傅璟琛突然朝那琴师招了招手,“过来给上官统领斟酒。”
琴师愣了下,却是依言停下了弹琴的动作,起身朝上官希尧走去。
上官希尧:“……”
少年安静地给她倒了酒。
傅璟琛不紧不慢地说:“听说上官统领府上,现在还没有一个可嘘寒问暖之人,倒不如便将他收了,我看他模样干净俊秀,并不会委屈了上官统领,反倒是继续留在这里,恐会被那恶霸欺凌,上官统领便好人做到底吧。”
上官希尧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一个殷勤举措,会将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她额上冒汗,刚要拒绝,便对上旁边少年惧怕又带着希冀的眼神。
可能身在这乐坊,他也是身不由己。
既渴望有人能带他离开这泥沼,又害怕未知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