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语,迟野把枕头放好,托着夏允风的脑袋放上去,小薄被提到胸口,折腾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尿尿。
“哎。”迟野看着夏允风,嘟囔道,“真够烦的。”
夏允风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厚重窗帘拉了一半,大片大片的阳光落到桌上,再铺到迟野的床上。
刚醒的时候意识很模糊,夏允风从有记忆开始就没睡过懒觉,冬天起床时天永远是黑的,夏天也是,天泛灰就得去干活了。
像这样一睁眼世界已经活动很久的感觉很新鲜,因为新鲜而放松。
朝旁边看一眼,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子乱糟糟的卷在一边,床单打着褶。
夏允风看着那一道道褶痕,慢慢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瞬间就清醒了,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小被子。
明明昨晚睡在沙发的,怎么再睁眼跑床上来了?
夏允风狐疑的挑起眉,又往迟野那边看看,不可能,他不可能睡的那么死,别说迟野不会管他,就算管了,以迟野那种扛人方式,他不可能醒不过来。
夏允风觉得自己可能是半夜梦游。
穿鞋下床,家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夏允风去洗脸刷牙,照镜子时想起凌美娟再三嘱咐让他记得擦香。
他挖了点抹脸上,嗅到股甜味。
再出去时朝院子里看一眼,瞥见个人影。
是迟野,他正在浇花。
少年套着白t恤,穿着大裤衩,阳光拢着他,帅气的不行。
夏允风脸很冷,记着仇呢,昨晚刚被这人掐了脖子。
桌上留了早饭,夏允风拿了去沙发上吃。过一会迟野浇完花回来了,他手上弄了灰,于是把手摊着,手腕上的牙印过了一晚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