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摇摇头。
夏虞山笑了两声,收住笔锋,未完成的画交到夏允风手上。
“试试?”
夏允风进屋不足一分钟,手中便被塞入一支笔,水墨画他没有画过,山啊水的也一样。倒也没什么好怵的,他见过山,走过山,与山林为伴十多年,闭着眼睛也能描摹。
沾上墨汁,洋洒几笔,是新雪覆满山头。再添几笔,是凛风穿越山谷。黑色雄鹰翱翔天际,衔住一轮明月。
夏虞山目露赞许,只留四字:“必成大家。”
不过画是好画,意境太冷,太过孤寂。
夏虞山摸摸儿子的头顶:“小风,爸爸抱抱。”
夏允风动也不动的任人抱着,半晌分开,夏虞山说他长高了。
夏虞山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把画笔留给夏允风玩,但也没让儿子等太久,回来后换了身衣服,出门去吃好的。
他把日程排的很满,今天玩什么,明天玩什么,借此机会多和夏允风亲近。
天色渐晚,夏允风看了下时间,放下筷子:“我想走了。”
夏虞山有求必应,当下便结了账要带夏允风回家。
夏允风却说:“我不去你家。”
夏虞山愣了一下:“小风不想和爸爸住?”
夏允风说:“我想去找我哥。”
晚上九点,汽车停在西环附近。
夏虞山没让夏允风下车等,怕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