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筱歌也失去理智,遥遥指着桌前的座椅:“就在那儿!你儿子坐我儿子身上亲嘴!”
凌美娟后退一步撞上鞋柜,柜顶摆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满满当当的黄金海岸,砰地掉落在地。
玻璃碎了,花散了,瓶子里的水打湿凌美娟的裤腿,她崩溃了。
医院里,夏允风趴在床边盯着迟野的脸看。
认识这么久,他头一次见他哥这么虚弱的样子,病号服都显的空荡。
迟野睫毛颤了颤,醒了。
“哥!”夏允风往上一蹿,握住迟野没扎针的那只手,还是很烫。
迟野嗓子又哑了,清一清,费劲地说:“怎么就你啊。”
“妈回家给你做饭了,我在这儿看着你。”
迟野没什么力气,轻轻捏了捏夏允风的脸:“你会照顾人么。”
好久没听到迟野说他了,虽然有气无力的,但夏允风还是很高兴,觉得他哥又回来了。
“我一直看着吊瓶呢。”夏允风邀功道,“也看你,你睡觉都那么帅。”
迟野笑了笑,他的唇色因为生病变的很淡,有点开裂,嘴角还生了疮泡,咧嘴时很疼。
“哥你别笑,出血了。”夏允风抽纸巾给他擦,摸摸口袋,“我带了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