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野兽行径!
沈清颜顿时头皮发麻,强忍着胃里翻腾的呕吐感,恐惧地逃离了冷宫。
……
寒气入体,从脚底沿着脊骨蹿上心头,沈清颜手脚冰凉,身子忍不住颤了下,素白手指紧紧捏住披风。
谢阙长腿交叠,身子懒散坐在圈椅里,手撑着脸,身置明暗交接处。
油灯在左侧,低斜处映来的光,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处投落淡淡阴影。
他右手搭在膝盖上,轻扣着敲动,深黑的眸子却直直盯着那截搭在披风上纤细的手腕。
站在面前的小姑娘披了件红色斗篷,兜帽外边滚着一圈雪白绒毛,姑娘家肤色本就天生透亮雪白,如今红白相间,越发衬得人面容姣好,姿色妍丽。
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
谢阙摩挲着指腹,黑沉眼底渐渐染上疯狂,仿佛蛰伏许久的野兽。他闭上眼,压抑住那股冲动。
“有事?”嗓音低低沉沉,含着冷意。
沈清颜咬了下唇,轻声道:“先前公子在院中救了我家姨娘,姨娘身子笨重,不方便过来致谢,在此小女替姨娘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此番选秀是府中向宫里递了画像,即便画像惟妙惟肖,跟真人还是有微妙差距。
屋子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不甚明亮,沈清颜弯低了腰,心存侥幸的希望可以避过去。
再者,递入宫中适龄女郎的画像那般多,帝王怎会记得住。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怕他,怕眼前的暴君。
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回应,沈清颜正想告退,可下一秒男人说出的话却彻底撕碎了她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