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上的比赛正在激烈竞争,关键时刻,最终是爪陵国男儿策马拔得头筹,赢得周围一片高声喝彩。
帝王依旧不为所动。
如此三番五次的漠视,贡黛也来了火气,蹭地一下拔|出禁军腰间别的脸,长剑出鞘,冷光闪过,扬起往中间一劈。
拦路的两名禁军连忙躲退,不得已让出条道来,周围拔剑声四起,纷纷对准了持剑的贡黛。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大胆!”宣高飞护在帝王身前,冷漠相对。
坐在看台下爪陵国的使臣看见这一幕,两眼一抹黑险些晕过去。
小姑奶奶,您这是还嫌不够乱么!
“我贡黛有骨气,有尊严,也不是那种追着男人死缠烂打,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最后问一句,到底联不联姻?”
等了半晌,也没见人抬头,不就是支破烂金步摇,有什么好玩的。
贡黛气的摔了剑,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冷笑了声,“还是母后说的对,世上哪有痴情的男子,你要是真心疼沈美人,就不该招一堆莺莺燕燕入宫,平白脏了她的眼。要真喜欢她,就废了你的后宫,让她当皇后啊!”
四下寂静无声,众人冷汗直流。
连安禄海都哆嗦了哆嗦,不知是该佩服贡黛公主胆大,还是说人傻。
帝王动作停了。
流苏坠子碰撞在簪身上,发出清脆响声。
宣高飞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让到旁,低下头。
话如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了,贡黛也知晓说错了话,可骨子里的好战分子不允许她后退一步,硬着头皮对上了帝王冷涔涔的目光。
“持剑行刺,出口不敬,朕不接受结盟,出兵攻打爪陵国,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