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搬了块石头在帐篷前候着,这一坐,天际肚白,清晨将至。
一缕清香入鼻,上官绣眼皮一重,意识瞬间模糊,身体往一侧倒,突然一只手臂轻轻托着她的脑袋,将她放下。
之后上官绣沉睡过去。
翌日,阿奴比被凉水浇醒,他发现自已经被五花大绑。
青木抓鞭狠狠抽了他一下。
他一脸懵:“老爷,我做错什么?”
此时的青木和刘军师已经完全不见之前的傲慢,脸上都是彷徨不定。
刘军师上前揪住他衣领逼道:“那个叫萧无忌的男人在哪?”
“长疮的那个?”青木酒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
青木抖着肥硕的身体,质问他:“就是脸上长着疮的萧家公子,人呢?”
“我送给阿官部了。”青木道:“上官看上那个家伙,于是我就顺水人情。”
他话还没说完,青木又狠狠给他个耳刮子,气得尖叫:“王八蛋!老子早就挑好的人,你竟然送出去了!”
“可您没说过?”青木十分纳闷道。
刘军师便将青木到一边,示意他冷静点。
青木哪里能冷静。
他凑到青木面前,五官气得扭曲:“快去将人抓回来!”
“是!”青木被吓得连滚带爬,摔出主账。
等人走了,青木在帐篷内坐立不安,不停问军师:“为什么这次情报来这么晚?”
原来这才是青木的目的,只是他没想到情报来得太晚,刚确定是萧无忌。
上官绣就将人带走。
“你说万一大大汗的人知道了”青木怕隔墙有耳后续的话便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