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飞降,努斯,图尔,也不过如此!
上官绣见大家懂了自己的意思,她没有继续说,画饼也不能一直延后画,得先实现眼前的小目标,才能让饼的威力变得更大。
“走!到大里墩,咱们好好吃一顿!”上官绣摸摸兜里的钱袋子。
应该是萧好给她塞的。
自从进阳城,她就没缺过吃喝,哪怕粮食见底,也无需她担心。
后勤那事,萧好自有把握!
而她只需要把前方阵地打下来,扩耕地,让萧好种就行了!
上官绣前方骑着马,后面三百人整齐跟跑,连地面的石子都震地跳起。
后方跟着暗哨听见后,不屑一顾:“真是狂妄!”
大里墩也是飞降老大的地盘,只是明面上不方便说罢了。
实际大里墩的散胡人,哪个不巴结飞降老大!只要老大挥挥手,大里墩那些胡人马上就能将她剁了!
这个阿官部女首领还不知死活往刀刃上撞,简直以卵击石!
大里墩在离云州很近,却不在云州,而是云州旁边的一个小小城关,因为北上的胡人聚集,才有了人烟。
原先的楚人经历过云州屠城的惨剧,就已经往北境更内的地方跑。
剩下的楚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甚至比胡人还凶残。
此刻大里墩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夹枪带棍,凶神恶煞,路边的小贩卖的不是新鲜血淋淋拔下来的马肉,老牛肉,就是一些楚兵的武器和盔甲。
这里的气氛压抑,各个眼神不善,手里都有几条人命,像随时会杀起来。
正是因为大家手头上都有几条人命,不敢轻易动手,反而让这些恶人之间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今天一如既往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