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担心的是,穆五。”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死,她死了,现在的凌云阁也就群龙无首了。”
白夜深知现在的凌云阁是温和派建立的,恪守底线,若是穆五死了,那大小姐就断了追踪元武的线索。
一旦凌云阁变回开国时的状态,怕是要死很多人。
白夜道:“元武一直以来故意放出讯息,让穆五小姐发现,就代表,她的行踪只想通过穆五来传达。”
“那么她最近出世是有什么目的?”
萧好道:“很简单,她很在意我的阿绣。”
“阿绣在哪?阿绣去哪?她都在背地里干涉着。”
瓮县是个很普通的地方这里除了上游一条干支河流,其他地方都是分散的农田。
刚进去都是一条稀疏有杂草的土路。
由于常年走着路中间铺着些碎石,马儿跑过的痕迹特别重。
凹凸不平的地面,蹄印都时浅时深。
上官绣遥望远处的滩地,问道:“附近没有船?”
哨长道:“翁县禁船,连码头都拆了。”
这样,看来本该靠水运改善民生的地利,因为局势前路几乎被堵死。
穆家派了上千人已经把瓮县翻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穆天扬。
穆家六叔因为愧疚,在寻找穆天扬的途中,服毒自缢,还留有一份遗书。
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自杀?
上官绣无奈道:“确定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