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想看你那小煌文。

宁如深无言,“陛下是搜来销毁的。”

李应棠大声,“那你看到他销毁了吗!”

“臣看,”宁如深话一止,想起离开御书房前,李无廷将纸页随手放进抽屉的动作。他定了定神,又点头:

“陛下已经卷好,方便烧。”

“他那是”

李应棠正要争辩,忽而思绪一顿。紧接着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他在宁如深看神经病的眼神中,认真拍了拍他:

“希望你一直这么想…吭!”

说完哗啦一展折扇,晃悠出了院门。

宁如深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无言,李无廷果然没说错:

的确是笑容诡异,故弄玄虚。

另一头,养心殿前。

拾一将从北狄探子口中撬出的情报一一回禀。

李无廷听完,目光望向殿外渐沉的天色,指尖搭在腹前:

“送去北疆,霍将军手上。”

拾一,“那探子……”

李无廷淡淡垂眼,面上清冷肃杀,“处理了。”

拾一倏地垂头,应了声。又将明日的守备禀报了一番,“明天就是承天节最后一天,各番邦都将整装齐发,穿京离城。”

“严查车马行囊,守好各街巷。”

“是,匪…陛下!”

李无廷默了两秒,看了他一眼。

直到那脑袋越埋越低,他才说了句“罢了”,问道,“贺库王的事…”他抿唇,“你同他说后,他是什么反应?”

“宁大人甚喜。”

李无廷唇牵了下,刚要说话。

拾一又道,“言陛下粗暴,爽之。”

李无廷蓦地一呛。正在换茶的德全差点“哗啦”摔了瓷盏,梦幻般地抬头:?

拾一想了想补充,“指这事。”

“……”养心殿前寂静良久。

随后李无廷捏了下眉心挥手,“行了,你回去。以后没有朝政要事不必来报。”

拾一磕了个头准备离开,忽又听:

“等等。”李无廷喉结动了下,思索半晌,开口,“同朕有关的…也可以报一报。”

“是。”拾一应下,闪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