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突然被堵住,沈鹊白眼眶张大,已经被转过身抵在院墙上。桃花的香味愈来愈浅,直到空气都淡薄,齿/间全是祝鹤行的味道,一种间着怪味的甜腻,沈鹊白这才知道原来那串糖葫芦并不好吃。
祝鹤行吻/得很深,像是要够到沈鹊白的喉/咙,狠狠地堵住,不许这混账再惹他生气。沈鹊白抓住他心口衣料的手蜷缩、放松又抓起,猫爪子似的挠起来,被抵住的腿也弯曲,用膝盖蹭祝鹤行的腿,难受地挣扎。他被亲得掉下泪来,一颗一颗地往两人相贴的唇/上落,祝鹤行后退稍许,让泪珠子落下来,然后又压上去,和沈鹊白一起尝透了咸味儿。
这个吻结束,祝鹤行没有松手,喘着气往后退了丁点距离,他垂着眼,从沈鹊白湿红的眼往下瞧,擦掉那红色嘴角边的津/液,又往上瞧,反复流连,目光缱绻。
沈鹊白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哑声道:“消气了么,心肝?”
“六七分吧。”祝鹤行又亲过去,模糊地说,“再亲一会儿才行。”
沈鹊白又气又笑地伸手乱挠,打中了头顶的桃花枝,粉色的花簌簌地落下来,坠到他们头顶发间,肩膀心口,轻轻的,熨贴着。祝鹤行闭着眼,带着欲和爱的吻触过沈鹊白的下颔,往下,往下,吻住落在沈鹊白肩上的桃花瓣。
沈鹊白偏头抵住他的脸,意乱情/迷。
祝鹤行衔着桃花贴上他心口,轻声说:“苍天在上,我深陷囹圄,神魂颠倒,至死难逃,不求解脱。”
沈鹊白就是大梁的天,祝鹤行的天,他捧住祝鹤行的脸,恩赐慈悲,“要你销骨,为你断魂,不予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就完结了,我很短小,不知道啥时候能长一点(碎碎念)废话不多说,感谢小天使们追更,在连载期间支持鼓励,感谢感谢~这本书连载期间我事情也比较多,而且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挺焦虑的,所以很少在评论区回复,但是评论我都有看哦,谢谢大家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