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士子才冲出时众士子只冷眼看着,待他将缘由说清,满场士子都炸了!
参加这府试的士子,至迟也是八岁开蒙,除了姜士昌这般的少年大才,哪个不是读书数年才踏进这府试的考场?红榜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便罢了,为何一制艺三年之人能轻取府试第二?
“我要见知府!”
“我等也要求见府尊大人!”
“府尊大人,这对我丹徒士子不公!”
“我县试第四在柳贺之上,为何我名落孙山,他却能窃据府试第二?”
一众士子群情激愤,柳贺原本要走的,此刻也不由停下脚步:“这位兄台。”
“兄台莫非是劝我等莫要喧闹?”其中方脸一位士子扫了柳贺一眼,“请知府大人复勘是考生的职责,兄台若要劝,不如先退到一边,我等不连累你便是。”
南直士子的脾气比别地更大一些,尤其是苏松二府,士子科考实力强劲,又与朝中大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去府衙前闹事只是常规操作。
柳贺略一拱手:“多谢这位兄台好意,不才柳贺,正是此次府考第二。”
“你是柳贺?”
“在下正是。”柳贺朗声道,“府试刚刚放榜,在下本不该打扰了各位才对,只在下每日勤学不辍,不敢有一刻放松,在考场中也是再三琢磨题目才敢下笔,蒙知府大人看重才取了府试第二。”
“仁兄方才之言,恕在下无法认同。”
方脸士子道:“那我便要问柳兄,制艺仅三年可是真事?”
柳贺思忖片刻,道:“若细算的话,三年还未满。”
柳贺这话一出,众士子更是哗然。
若是柳贺辩解,他们或许还能将这事放过,可柳贺竟坦然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