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松沉涩道:“对宁弟的态度我已经向他言明,望他弃我,跟我主动和离。他承皇恩帮过任家,如此一来不会丢了他的面子,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任明世瞪眼:“你、你疯了!你还和离上一瘾了不成,当真以为许林秀会回心转意?”
任青松目不斜视,看着坐于一侧瑟然颤抖的长辈,道:“爹、娘,今后的事我自己做主。”
任明世冷笑:“许林秀可是攀上比你还要厉害的人物,他不会看上你了。跟小宁和离,你真昏了头。”
“你爹我现今除了你跟你娘,其余的一无所有,你想害死任家?”
任青松紧绷下颌,道:“爹,我在什么位就尽其职责,无愧于心。当今圣上开明,爹要相信圣上,相信孩儿的品行。”
说完,任青松背身就走,没看任明世气得想摸茶杯扔他,手却颤个不停的样子。
门外,自官署回来的洛和宁看着任青松沉默不语。
和任家满院风雨不同,许林秀趁身子好转,他舒展手臂让冬秋为他更衣。
蔺晚衣给他送来好几件今年夏制新式样的衣物,款型雅致清贵,布料珍贵舒服。
锦衣呈天青一色,衬得他有些文秀荏弱的模样有竹似般的坚韧,眉眼精神,明艳之色掩不住,却又因气质内敛压了眼型带来的艳丽。
他要赴约,跟圈中友人小聚。
出了门,软轿静候多时,许林秀扶着冬秋的手上轿子。
长街兴盛,过路的行人无意窥见轻纱飘起露出的半张容颜,纷纷诧异。
几个富贵公子打马途经,上前欲拦,借此偶遇想和许林秀结识。
许林秀温润的声音透出软轿,谦和地向几位公子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