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原主跟着贺承允一起打拼公司,赵福就鸡蛋里挑骨头,说在外工作的女人对家风有碍。
要不是那时候,公司不能缺人,不然原主早回家了。
贺承允和赵福,从来都没把她的为这个家的努力付出,当一回事过。
在他们眼里,柳嘉梨作为嫁入贺家的媳妇,就是个必须伺候他们才能创造价值的附属品。
嘉梨心中淡淡不满,她知道昨晚贺承允在客厅坐了几乎一夜。
去客房一瞧,人影都没有,八成是早就走了。
于是嘉梨下楼把这件事告诉了赵福,赵福一下就像是放开了禁锢,开始拿出手机招呼她的牌友们来家中大牌,顺便指使嘉梨给她们准备吃的。
嘉梨懒得管她,喊了个外卖应付了事。
结果中午时,赵福又在那作妖。
“嘉梨!嘉梨!”她一边打牌,一边装模作样在牌友面前摆架子,“个死人,又死哪儿去了,真是夭寿哦,我儿子赚那么多钱,娶个老婆居然是个好吃懒做的。”
“哎呀,赵姐你可太好了,你媳妇不是蛮听话的嘛!”
“就是哇,媳妇终归是外人,你儿子向着你就好了呀!”
“昨儿看见赵姐带了个长得挺好的男人进屋,是谁啊?”
赵福一听话题转到贺江身上,脸上有些羞涩:“是我家……”
她本想说小叔,可又想起刚才嘉梨说过,对世俗来说,他们的“相爱”就是祸事,忙改口:“老姐姐们别在这打听我的事,我家那死人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