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刚要反驳,伏蕴就单手抱着她坐了起来。
随后的事便水到渠成?,只不过某人动作生疏,不可避免地让宁姝流下了眼泪。
“伏蕴——”
这一?刻,她任性的叫了伏蕴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称呼。
伏蕴手一?顿,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心生几分怜惜。
“要不还是算了?”
宁姝一?听,哭得更凶了,哪有?做到一?半停下的道理!
“你是不是,不行?”
被?人这样质疑,伏蕴自然是生气的,可对方梨花带雨的样子委实可怜,她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只有?用?行动证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红烛燃尽,被?翻红浪。连月亮都?羞涩的藏了起来,偶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为这喜悦的日?子添彩。
折腾得狠了,宁姝连自己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任凭她怎么哭着哀求,伏蕴就是不肯放过她。
自作孽,不可活呀!
门外脚步声杂乱,宁姝被?吵醒,眼睛酸涩难忍,身体何处也传来不适。她眯了半天眼睛,才适应窗外刺进来的阳光。
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伏蕴正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她穿着一?身绛紫色华服,头发用?同色簪子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看起来贵气逼人,将她略带英气的脸衬得明艳无双。
见宁姝醒来,宫女把衣服拿上来,并要伺候她更衣,想到昨晚伏蕴的暴行,宁姝拉着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妃自己更衣洗漱即可。”
宫女们悉数退下,屋子里只剩宁姝和伏蕴两个人,伏蕴丝毫没有?回避的打算,直勾勾的看着宁姝,眼神带着几分揶揄。
宁姝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弱弱地说:“王爷,你能不能转过去?”
“哼!”伏蕴冷嗤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夜爬我?床的时候可是积极得很。”
“呃……”宁姝无言以对,干脆坐起来,任由被?子滑落,露出自己身上的齿痕和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
看着宁姝身上交错的印记,还有?脖子上的齿痕,伏蕴眼神暗了一?下,然后狠狠转了一?下轮椅。
宁姝听到动静看过去,发现伏蕴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莫名?觉得可爱。
口嫌体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王妃正装比婚服还要繁重,里里外外好几层,所幸宁姝现在很瘦。
即使穿了这么多也一?点都?不臃肿,纤腰不堪盈盈一?握,刺绣精致华贵的礼服跟她相得益彰,艳绝无双。
穿戴整齐洗漱好,宁姝在发型上犯了难,原主虽然身体不怎么样,却有?一?头乌黑浓密、长及臀部的长发,昨天她临睡前把头上的钗环都?卸了下来,现在想再安上恐怕有?些?困难。
宁姝决定?先?试试,坐到梳妆台前,先?被?自己的美貌惊了一?下。
“哦莫,我?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她惊呼出声,伏蕴听到她的话,唇角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赞自己,这个果然女人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哼!
柳叶细眉下是一?双桃花眼,高挺小巧的鼻子为整张脸添彩不少,唇不点而朱,中间?的唇珠莫名?增加了几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