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旁人的心思如何,在乾帝暗沉的嗓音落下,便徒然安静下来的氛围,于少?年的低笑中打破。

“父皇说错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同样直视书?桌后的皇甫砺,瞳孔幽黑深邃,好似倒映不出任何光亮,黑沉如潭。

少?年扯开唇角,盯着?皇甫砺,一字一顿道:

“我要的东西,自?会亲自?去拿。”

皇位。

权势。

以及,青年。

少?年离开了。

御书?房内恢复寂静。

除胡总管之外的两三名太监大气不敢喘,死死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乾帝的脸色。

在他们?看来,这一场父与子的交锋并不怎么愉快,尤其?是九皇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简直可以说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堪称大逆不道。

什么叫我要的东西自?会亲自?去拿,难道还要与陛下作对不成?

但也只是略微思索,亦不敢往深处去想,也并非他们?所能够揣测的。

胡总管走出两步,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看了书?桌后的乾帝一眼,见他面无情绪,看不出息怒,不由斟酌着?说道:

“依奴婢之言,九皇子殿下估计是年轻气盛,所以未免骄傲自?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