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沙发上,心脏跳得异常厉害,像要炸开似地震得身体内都有回音。
严律清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喝了几口呼吸恢复过来了,想再继续问些什么的心思都在刚刚被吓没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吃饭了吗?”
容浅轻摇一下头。
“你想吃什么?”严律清拿出手机,“想吃米饭还是喝粥?”
容浅没答,他没有胃口吃东西,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严律清说过的话。
说那些话时的严律清是什么样子的,估计没有几个人见过,而他见到了,却也没什么可高兴的,因为这说明他确实伤了他的心。
仔细想想那确实够伤人的。
他们在一起才几天?他却悄悄地认为他们迟早有一天是要分开的,严律清没有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总有一天还是会变成自己一个人。
换做是谁知晓恋人和自己在一起时,心里存的都是这种要给自己想退路的心思,没有人会不生气的。
他的隐瞒不只是不信任严律清,更是心防从未真正卸下,让他真的走进自己生活。
他的一肩之力承担,是和严律清生分地分个清楚:你是你,我是我,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不需要你帮忙,你也不需要知道。
容浅终于后知后觉了自己这么做是多过分的一件事,他又传达给了严律清什么。
看着往日意气风发,温柔体贴的男人此时落寞又无可奈何的神色,容浅鼻子酸得眼眶发热,薄薄的水雾盈满眼眶,悄悄红了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