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说。”段锦绫锤了秦越一拳,“我知道钥匙在哪个老师那,我去拿!”

段锦绫飞奔下楼,几分钟后拿到钥匙回来。

闻溯接过,反拧三圈开门,大步进去。

杂物间灯光惨白,东西堆得凌乱,江逾白从一个大箱子上跳了下来,脚步丢着饼干辣条的包装袋,和剩一半的可乐。

闻溯跟检查自家走失宠物似的拎起江逾白胳膊把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见身上没伤着磕着,蹙了一路的眉头才舒展开。

但江逾白身上温度很低,露在外面的皮肤冷冰冰,闻溯不顾他背上衣袖蹭到的灰,抖开外套给他裹上,把人抱到怀里。

这是他的外套,江逾白穿起来稍微宽松一些,他帮他将拉链从底拉到顶,竖起的衣领一直遮住了鼻子,只露出一双乌漆漆的眼睛。

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江逾白的后背,问:“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温度再低十度,也能抗。”骤然的温暖让江逾白哆嗦了一下,但嘴上依然倔着。

闻溯没好气地揉上江逾白发顶。

“我本来还以为要等到下午的考试结束,学校把信号屏蔽关了才能联系上你们的。”江逾白垂下脑袋,把额头抵到闻溯肩膀上,小声道。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来。”须臾江逾白又加了一句。

“为什么不认为我会来?”闻溯揉他头发的力度加重,无声一叹,语带歉意,“我应该看见你没在考场就来找你的。谁把你关到这里面来的?”

江逾白的脸色沉下来:“荣胜。”

“荣胜?17班那胖眼镜?我记得你们俩没仇啊,他怎么突然搞你?”傅磷皱起眉。

“他没那个胆子来搞我,大概率是帮别人。”江逾白冷笑。

“我日了,那狗东西还挺能耐啊,你打算怎么……”

“你先去吃饭。”闻溯打断傅磷的问话,把江逾白的包拎过来递给他,往他后背一拍,示意离开这里。

江逾白转头:“你呢?”

“收尾。”闻溯垂眼又掀,言简意赅。

“一起。”裴斯言瞥他一眼,又对秦越几人说:“你们陪着江逾白,别让他再落单了。”

*

秋风掠过秋枝,惊落叶上积雨。

十分钟后,学校外某家网吧。

这里全区域不禁烟,进门烟雾缭绕,味道刺鼻呛人。

敲键盘的声音不绝于耳,叫喊谩骂此起彼伏。

“高二17班的荣胜?”

C区靠过道的位置,戴着眼镜、正噼里啪啦砸键盘的胖子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他正玩到关键时刻,抬起头格外不耐烦:“是我,有什么事?”

下一秒

咚!

一拳迎面砸来,胖子被连人带椅掀倒在地。

“我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