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内心又无比清楚, 姐姐害得是皇家骨血,还被人赃并获,只凭姐姐一条命怕是难以平息皇家的怒火。
想罢,他忍着泪道:“皇上,这事儿也有奴才的错,奴才也愿意接受惩罚。”
颚汉怒道:“费扬古。”这个混账小子说的什么混账话,如果他们俩都死了,他们这一支就彻底完了。
济度深深叹了口气,“行了,我说你们俩得了,皇上不都说了那是乱党弄来的替身,董鄂妃不早死了,一个替身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莫非这人是鄂硕当年流落在外的野种?”
颚汉瞪了他一眼,“简亲王,我阿玛一生正直,请不要侮辱他。”
济度耸肩,这不就得了。
顺治明白济度的意思,他厌烦的挥挥手,“今日让你们来,主要是看看那乱党。如今人已经伏诛,你们也都回去吧。”
作为皇帝,顺治不会做自打嘴巴的事情,他早几年说过董鄂妃已经死了,就算他们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此时也不能承认。
董宛宛的身份都不被承认,他更没有理由用这件事去处罚董鄂家的人。
顺治以为董宛宛不过是信口开河,她怕死才会这么说的。
哪知当天下午他忽然觉得心脏疼痛欲裂,口中喷出鲜血,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乾清宫上空忽然传来一身鸟儿愤怒的鸣叫。一只赤色三足金乌盘旋在上空。
随着这只金乌鸣叫,顺治帝心脏终于不在疼痛,他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而那只三足金乌虚影也消散空中,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