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云芳还真的帮不上忙,也就岔开话题说别的。
殷叡在外面抓耳挠腮,好不容易等到杨太太和云芳说完了,他就要窜屋子里和妹妹说话,被安姨娘抓住好一顿教训,说着“妹妹已经是人家的人了,都已经成婚了,你怎么好意思进妹妹的闺房!”
最后只能在爷爷奶奶的院子里坐抄手游廊的栏杆上说话。
殷叡有几分愤世嫉俗,把跟着伺候的人赶出去,就跟妹妹说:“看见没?你才几天没在家,家里的人是不是都不认识?”
发现了,殷家如今把架子搭起来了,有了豪门的样子,杨太太一旦走动,也是一脚出八脚迈,身边众星拱月一样跟着丫鬟媳妇。
殷叡叹口气:“要论功臣,大哥真是家里的大功臣啊!”
云芳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就问:“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殷叡叹口气:“我一直以来,觉得读书人应该不为良相便是良医。可最近几日,大哥带我出去见世面,哼!”
“怎么了?”
“大哥想让我出仕,现在就在给我铺路,见了不少老大人,也见了很多的高门大户。我才知道什么是门阀什么是世家,都是一群蛀虫!国事艰难到如此地步,这群人还在侵吞国库我本来很生气,但是回家一看,咱们家的银子来的也不干净!”
云芳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殷叡话锋一转接着说:“小爷我也不是迂腐的人,我知道官场的规矩,小爷我长这么大,只有这几个月花的是亏心钱,以前咱们家每一分钱来的都干干净净。大哥是大哥,我是我,我想成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