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总觉着哪里不对,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明琮久立刻把笔递给他,在他面前铺好纸,起身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谢霄心里那点怀疑散了,只要明琮久开心,陪陪他也无所谓。

“这画是有口诀的。”明琮久握着谢霄的手在纸上写了一个“土”字,“土生土长,一岁断奶。”说着在土上补了一笔成了“王”,又绕着“王”字画了一个圈,“家庭圆圆满满,朋友四面八方。”说着在圆的四角各补了个半圆,又在王“字”下边画了两撇。

谢霄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明琮久却加快速度在圆的头尾又补了两个半圆,说:“有出头之日,也有断头之时,这就是祝寿图。”

“祝寿图?”谢霄用笔尖点了点纸上的王八,又忍不住想起明琮久刚开始那会。

“对啊,都说千年王八万年……啊!”他话没说完,谢霄忽然转身抱住他,将人按在了桌上,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

“我倒是觉得,殿下是想暗示我什么?”谢霄似笑非笑道。

“真没有。”明琮久眨眨眼,笑得很是灿烂,只是那双眼却一点不无辜,坏坏的,像只偷吃油的小老鼠。

谢霄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眼睛:“殿下如何证明?”

“不证明。”明琮久说着勾上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带着阳光的温度,熨得发苦的熏香越发干净,和院中幽幽的花香混着,勾出清新的绿意来,好似叶子上滴落下来的阳光,蝴蝶也贪心地吮吸着蜜水。

分开时谢霄的眼睛盯着那两瓣泛红的唇,忍不住又低头下去,和他交换了一个更深的吻,温柔又缱绻。

在院子里闹这么一出的结果就是两人衣服都被墨水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