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铁应了声。
明琮久有点好奇:“步阳也会用毒啊?”
“他不止会,还是个中高手。”谢霄告诉明琮久,自己认识步阳时,还差点让他毒死,后来跟江乘秋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人抓回去,为了让他帮忙,更是花了不少力气。
明琮久撇嘴:“那他还当神医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百草谷本就是医谷。”谢霄道,“医毒不分家,大夫解毒,自然是要先了解这毒是怎么来的。”
明琮久点点头:“我倒是觉得比起指望大白跟小黑,你让步阳教我用毒更好,听起来就很厉害!”
谢霄无奈地看他:“你这冒失性子,让你带着毒,你确定不会误食?”
明琮久忽然觉得夫夫情分受到了伤害,痛心疾首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蠢吗?”
谢霄只道:“左右我也不嫌弃你。”
明琮久立刻扑上去咬他,被按着亲了几下才乖,也不再提要跟步阳学的事。
中午太阳有点晒,两人也不久坐,转移回屋里,明琮久看着院子里那几盆花,再看看无遮无挡的天,忽然道:“要不我们在院子里搭个葡萄架吧?”
谢霄对此倒没什么异议:“想吃葡萄了?”
“可以吃,也可以乘凉。”明琮久解释道,“你这院子太寡淡了!”
谢霄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他对这些没兴趣,但见人的东西,建府时特地让人设计过的,来这的大臣哪个不夸两句,甚至有仿着布置的,明琮久倒好,嫌起寡淡来了。
听他这么说,明琮久有些不赞同:“那你可是他们上司,还是这么凶的上司,当然要夸你两句,别说你这院子这么寡淡,你就是在院子里养鸡他们都会夸你有野趣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