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闻起身去开门,外面是拎着一堆打包盒的秦时武。
秦时武进门看见他们在那折腾菜,随口说了句:“也不知道水什么时候能来。”
李安轩沉默了片刻,摇头道:“难。”
李安轩在手机上划了一会:“我们这儿已经很久没下雨了。雨、雪、冰雹,都没有过。”
“也可能不止我们这儿。”
李安轩把手机页面放在几人眼前,上面显示的是北方缺水的消息。
他们这里没有感觉,是因为南市靠江。即使停水几个月,大家也只觉得取水麻烦,但不至于渴死。
就算有人抱怨为什么不下雪,也只会觉得是气候特殊,并没有干旱缺水的实感。
秦时文听了这话后若有所思:“说起来,你们这几天去过河边吗?”
江暮云和楚不闻很少出门,其他三人上班也是在市区,有河也是人工的,早在停水的时候就被人搬空了。
秦时文道:“我去省队的路上,不是有条小南河吗?”
小南河是长江支流,绕南市市区外围一圈,算是南市比较知名的河流,南市城郊还有个小南河公园在。
秦时文给他们看了一张照片:“我前两天拍的,小南河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图片上的小南河已经干了大半,就剩河床里冻着的一层冰。
就这水量,叫河已经不合适了,可以改名叫小南溪了。
几人面面相觑,江暮云扶住过滤器的漏斗:“来来来,洗完海带的水我们再滤一遍。”
把洗完海带的水滤一遍接着泡海带,之后说不定还要接着煮海带,江暮云嘟囔着:“原汤化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