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华璋意味深长说道:“你自己说呢?”

菟裘鸠想了想嬴政生气的模样,确切说他也没怎么见过嬴政生气,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冷。

然而饶是如此,都让他有些失去拆信的勇气。

他捧着信往嬴华璋面前送了送说道:“要不……你来拆?”

嬴华璋努力克制住后退的冲动说道:“谁拆不一样?我父王又不会从信里面跳出来,快拆!”

菟裘鸠想了想也是,就干脆收回来,秉持着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的想法拆开了信。

信拆开之后是分成两部分的,一部分是给菟裘鸠,另外一部分是给嬴华璋。

菟裘鸠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放到书案上,十分轻柔地一点一点展开,到最后仿佛鼓足了勇气一样才打开。

而与此同时嬴华璋也伸手拿过了信,拆开看了一眼,忍住了叹气的冲动转头看向菟裘鸠。

结果发现菟裘鸠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他不由得狐疑问道:“父王跟你说了什么?”

菟裘鸠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王说我太鲁莽,但还是表扬了我一下。”

嬴华璋听后立刻凑过去看了一眼,菟裘鸠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给他看。

这一看,嬴华璋就开始怀疑他跟菟裘鸠到底谁才是秦王的亲儿子。

凭什么菟裘鸠胡闹还能得到表扬,他就只剩下挨骂了?

虽然秦王也骂了菟裘鸠两句,但措辞并不严重,甚至还隐隐有鼓励的意思。

到了嬴华璋这里,呵,感觉秦王已经恨不得亲自上手揍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