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余孟阳也看出来了,在温少言祭出摄像头后又说要报警,杨奎天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余孟阳可不觉得杨奎天是什么遵纪守法讲道理的人,既然不是敬,那就是畏。

不过有同样心态的还有余孟阳,至少他推开办公室门看见角落那明晃晃的摄像头的时候,内心对于温少言是又敬又畏。敬的是温少言缜密到极致的考虑,畏惧的却也是他对于人性的洞察。

之前有这个摄像头吗?

自然是没有的,许杰只是有点蠢但并不是瞎子。

那为什么如今却要用明显的摄像头去冒充当初录像的针·孔·隐·形摄像头?

自然是因为杨奎天。

因为对于一个多疑的人来说,如果温少言今天用的是针·孔·隐·形监控,那杨奎天对于他的提防自然提升会达到此刻不该到达的阈值。

当然,也如同温少言所设想的那样,下班前,徐铭找了个借口在他们办公室转了一圈。

余孟阳注意到徐铭落在监控上的安心眼神,就知道温少言赌对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余孟阳想起下午始终未出现在办公室的许杰,偏头问道:“领导,你说杨奎天会开掉许杰吗?”

温少言沉思半晌:“嗯……不知道,只是我猜许杰手里应该有一些杨奎天的把柄,或者是本身许杰的存在就是一个把柄,毕竟那个废弃工地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就是许杰,论资排辈,都不该由他这个毫无经验的人主管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