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导师就来实验室检查他们任务完成的情况。
昨晚实验室留了人,两个学妹熬了一宿,才把所有实验数据搞定。
今早交上去发现有一个数据明显误差较大,导师姓刘,倒是没生气,就是沉着张脸,默了半天,让林言他们重新做,周五之前必须把新数据提交上来。
他走后,整个实验室气氛沉闷,所有人都丧丧的坐在位置上,出神的看着虚空。
“怎么会不对呢?”
“又得重新做,为了这破实验我都一周没睡好觉了。”
“谁不是……我男朋友气的要跟我分手。”
“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几天恨死实验室了……”
做实验很少有一步到位的时候。
林言拿过实验报告,一行行检查实验过程,抄出演算纸,默不作声地算了起来。
有他在,实验室的主心骨就在。
其他人抱怨了一会儿,抬头一看,林言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戴着轻度近视的银边眼镜,正神情严肃的写写画画。
清晨尚显柔和的光线朦胧的勾勒出他冷白的皮肤,乌黑的眸,清清冷冷、又干干净净,在物理系这种更多的是不修边幅、形容枯槁的男生女生的地方,林言就是一束光。
女生们欣赏了一会儿,斗志昂扬的重新站起来,继续准备实验器材。
实验器材这玩意珍贵,碰坏了可不仅仅是挨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