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拙耸了耸肩,笑笑道:“一种直觉,直觉我很想他。”

“想也没用!”

江宙心花怒放,压着唇角的笑意依旧矜傲,脑袋朝她靠近些,相距五厘米时停下,注视着她略微疑惑的眼道:“谁让你现在这么混蛋!”

刑拙:“??”

刑拙一头雾水,没搞懂前一秒还在聊八卦,后一秒怎么就被指混蛋了?

正待开口,英俊的小情敌面孔骤然放大,狠狠咬了口她的耳垂。

这撕咬猝不及防,刑拙疼得“嘶”了一声,抬手欲揪住他收拾,他神经病啊!

说话就说话,动嘴是怎么回事?

小情敌跟泥鳅似的,咬完拔腿就跳到五米开外,冲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略略略!”

刑拙捏着耳垂上沾的口水,抽了纸巾擦了擦,起身跨过板凳朝他冲去,怒极反笑道:“有本事别跑!”

两人在饭馆前的大街上追逐打闹。

刑拙没费什么功夫就追上江宙,他遭她扛过肩膀转圈,甩得他头晕眼花,嘴里哈哈笑个不停,比这两年获得奖杯时笑得都要开心。

刑拙也难得兴致不错跟别的alpha玩闹,即便此前背江宙时就知道他轻得像个玩偶,现在重新扛在肩上这感想更重,甩起人来也更轻松,玩到后面气喘吁吁的江宙不停求饶她才停下,他让她滑到她背上,男alpha很明显笑得没力气了,懒懒趴在她肩膀上,脸颊红红朝她望去。

四目相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双方胸膛微微起伏,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刑拙怔怔的,借着面馆泛黄的光近距离看小情敌的面容,不由得想男alpha的容貌未免太过精致英俊,笑起来明亮得像太阳,性子率直,桀骜肆意,确实是那种很容易讨oga欢心的alpha。

然后她从他身上嗅到股薄荷味,这味道比上次她嗅到的更为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