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人格不是。
他没有独属于自己的身份,没有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更没有在白鸟弥心中留下专属的身份。
就连他的告白,对白鸟弥来说和当天其他人的喜欢也没有区别。
他在对待白鸟弥的时候,也不如主人格那样游刃有余,还几次把对方气到。
连装可怜都被主人格抢占先机。
赤司征十郎无法不感到焦躁。
白鸟弥察觉到了这份不安。
他惊讶过后,忍不住要笑起来,舌头顶住上颚,弯弯的眼睛却暴露了。
“前辈在不安吗?”他笑着问出来。
他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在高兴。
征前辈因为他而不安,这不就说明征前辈超在意他的嘛!
其他前辈可没有为这件事吃醋,所以说明征前辈比其他前辈更在意自己。
赤司征十郎顿了一下,否认了。
“没有。”
不安,这是脆弱的表现,而他不认为自己身上有这种脆弱。
白鸟弥被他气到了。
前辈明明超在意自己,他怎么能不承认!
看到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赤司征十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又把人气到了。
手掌下的白鸟弥几乎要挣脱了,赤司征十郎衡量片刻,若无其事地改口道:“或许……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