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太子死了,所有的事,都能迎刃而解。”寿王道。
太子死了,寿王就是嫡长子,再没人能和寿王争皇位。
皇后听完寿王说的,无声叹气,确实很对,他们已经做了那么多,不管太子这次是不是真的立下战功,他们都不能看太子回来。
“那就按你说的办。”同意后,皇后再次交代,“切记要派你最信任的人去,不计一切代价,也要让太子死在漠北!”
“母后放心,儿臣必定尽全部能力,这一次,绝不能让太子凯旋归来!”寿王说完太子,深吸一口气,又提到了东宫里的裴悦,“听说前段日子,裴悦把东宫的人换了个八成?”
“她有裴家当靠山,又得了皇上金口玉言的话,办起事来,是一点情面也不给本宫。”想到裴悦最近过得逍遥,皇后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裴悦最近深居简出,就算出门,也是去裴家或者长公主府之类,寿王和皇后想拿捏些裴悦的把柄都不行。
每次说完裴家,寿王都会不服气,裴阙明明是当朝首辅,看人眼光却不行。连太子那种废物都能接受,却不愿意要他当女婿。
若是当初和裴家联姻的是他,如今什么也不用愁了,皇位可以唾手可得。
但偏偏,裴阙眼瞎了。
“先让她得意一段日子,等太子死了,她就是克夫的寡妇了。”想到这个,寿王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一幕了,“总有她来求咱们的时候。”
没了太子这个夫君,裴家权势再大,也不可能让太子妃改嫁。到时候裴悦去给太子守墓,还不是由他说了算,该怎么玩弄都可以。
与此同时,刚看完李长安信的裴悦,突然打了个“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