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歆看起来无所不能，但她并非无所不能。

“对不起。”

洛晨夜倾身把秦歆抱住，那人并没有拒绝，反而轻轻搂住自己的腰肢，似乎接受了自己这句‘对不起’。

“我现在就跟童烈将军说，我不去了。”

“不。”

秦歆又是低叹了一声，这是她今晚第三次叹气了。洛晨夜的眼睛就更酸楚了，她觉得自己肯定让秦歆觉得失望了。

“秦歆。”

洛晨夜搂住秦歆的力道又大了些：“这次听我的，这次作战没有我也可以赢的，我不想你不高兴。”

洛晨夜抬头看向秦歆，那人低眸看着自己，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每次都是你让着我，宠着我，这次换我听你的。”

秦歆的神色亮了亮，看着洛晨夜那认真又专注的眼神，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自己是不是无理取闹了，自己比洛晨夜年长些，她应该……

“你这次必须听我的。”

洛晨夜轻轻松开秦歆，又道：“是我不好，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别生气了。”

洛晨夜的声音软软的，眼神湿润，明明是一个认错的眼神，可秦歆却看出了别样的欲拒还迎，让人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