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王大小姐死活不动,手还揪着她的衣领。
“你……”李谨微勉强撑起上半身,就见一颗毛茸茸的黄油色脑袋埋在胸前,不知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沾染到,总之襟口湿透了。
面前的王声笙没抬头,但裙子湿了水,随惯性紧贴在身,隐约能瞧出曲线。
没了lo裙蓬松的遮掩,女生看起来羸弱而纤细,腰身盈盈一握,似乎还没有两只手掌大。
当然只是目测出来的似乎,李谨微的小腹蹿起无名之火,直烧到头发丝,特别想伸手去比对一下,最后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爪子。
隐忍意味着需要立刻马上拉开距离,李谨微感觉体温升高的速度不大妙,不由推了眼皮下的脑袋一把:“……快起来。”
她想像之前那样去拎对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指尖刚触碰到发梢,女生突然啜泣了一声。
这声忍不住的呜咽,令李谨微没再忍心。
手从发梢挪到头顶,沾了水的掌心很轻很轻,覆在上面像片秋日的落叶。
是温柔又厚实的触感。
王声笙终于忍不住,眼泪和淋下的热流混合,一同浸进了李谨微的衣服纤维里。
“姐姐……”她喃喃道:“姐姐。”
李谨微愣一下,皱眉:“喊我什么?”
王声笙跟被控住了魂,没有回答她。
“你已经三个月没来我梦里了。”
“我想你,想妈妈,也想爸爸。”
“我一无所有了。”
“……”李谨微花五秒钟想到了王声笙变成这样的主要原因,大概是晚饭期间那两罐子酒。
不能喝别喝啊!逞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