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饮而尽, 喝得很快很猛。
前段日子他也帮忙查过, 可青s身边有个非常厉害的公关,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出结果。
他恨自己无能,恨killer为名利不择手段。
但又有什么办法?这何尝不是一种物竞天择呢?
今晚这杯酒喝完,他与他们从此天各一方, 下次再见面,或许便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没趣。
气氛这么差, 李谨微心情也不咋的, 怏怏歪在沙发椅上, 跟冉染一言不发地拼酒。
酒过三巡,李谨微弹起来, 醉醺醺地问兔子:“王声笙呢?让她早点回来吃晚饭,吃去哪儿了?”
兔子像才想起来:“对哦!笙笙呢?怎么还不回来?谁打个电话过去?”
“手机充电呢, 应该有急事吧?她出门前不是说处理家事,大概是王家有什么东西要应付。”
“两点出去的,现在都十点半了好不好!”
“算了。”李谨微爬起来:“我去路口等她。”
冉染放下酒杯:“那我也走了。”
与众人告别后两人一同出去,凉风将他们的头发吹得打卷,李谨微散掉几分酒气,对着路灯旁飞舞的虫蚁出神。
“我打个车,今天没开车来。”冉染出声。
李谨微才慢慢聚焦:“噢……行,那来根烟吧。”
于是他们又开始沉默地抽烟,猩红色火焰愈跳愈烈,在烟头化为徐徐上升的白雾,氤氲了二人熟悉的眉眼。
李谨微先开口:“等姐有钱就去新西兰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