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兔子了,就连白芒都能感觉到,桃羽身上那股令人恐惧的凉意。
白芒盯着不断挣扎的野兔,若有所思。
她做不到像桃羽那样,将浓烈的杀气外放,所以便只能学会收敛杀意,不被察觉。
桃羽伸手,手指摸到毛茸茸的兔脑袋上,指尖往下,掠过野兔的脖颈处,顺着动脉的纹路轻轻一挑,又往后,在它椎骨处去轻轻一捏,野兔瞬间又被吓得一动不动,一身灰毛紧紧贴在身上,只有尾巴是炸开的。
“除了杀意,格杀一术最讲究一击必杀,不仅需要你出手快、准、狠,还得挑它最薄弱处下手。若是用刀,则直击动脉,若是不能用刀,便瞄准它的颈椎出手,内力汇于掌心。”
桃羽忽然捉住野兔的脑袋,看似轻松地往后一折,“咔擦”一声,野兔甚至还没意识到,就已经没了命。
“看。”桃羽说。
白芒也看得怔怔的,一不小心把手松开,眼看野兔就要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接住。野兔已经没了气,脑袋歪着,身上没有一丝血。
“今天算是我教你,明天开始你自己动手。首先学会用好你的一双手,从赤手空拳开始,再学刀、学针、学别的暗器。小家伙,你记住,对野兔是如此,对人也是如此。”
白芒点头。
桃羽拍拍手,到一旁的小池塘洗手去了:“快把兔肉收拾出来煮了,小家伙,我快饿死了——”
桃羽说话时稍稍拖长了声音,原本就是微甜的语调,这时更是像在撒娇一样。
白芒这时才注意到,已经快到申时了,桃羽先前好歹吃了几个野果,她却什么都没吃。可白芒这时反倒感觉不到饿了,她从怀中掏出小刀,动作利落地处理野兔,她只是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