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力渡入他人经脉中,大多用于治伤,亦或是两人交手时用于控制对方的一个手段。
桃羽倒好,只为了看白芒轻轻抽噎地哭,听她无力颤抖着叫她的名字,听她哭声求她。只是为了满足她那么一点恶趣味罢了。
昨晚和桃羽那么亲密,现在醒来,身上还染着桃羽的香,以及数不清的微小痕迹。白芒稍稍清醒一些后,心里又立刻泛上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桃羽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好像只有那些细微的痕迹,还有身体从上到下难受的感觉,能证明她昨夜回来过。
白芒又想起昨晚桃羽的神色,桃羽分明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一遍一遍,直到天明。但桃羽的喜欢,究竟出自哪里,又向哪儿去呢?桃羽喜欢的,是她,还是仅仅只是她在她手中抽噎、羞敛、不堪时的模样……?
白芒用力晃晃脑袋,不敢多想。
其实她心底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
桃羽不喜欢她。她不知道自己在桃羽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但绝不是当初桃羽所说的“珍宝”。
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掉,那才是珍宝。没有谁的珍宝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起时便用,不想用便随手扔到一旁,放在角落里生灰了都不知道的。
但……
白芒抿着唇,拳头不自觉握紧了。
她想,既然桃羽不喜欢她,那么她……她能否再努力一点,争取到桃羽的喜欢呢?
一年前,是她估错了。
她以为自己向桃羽表明心意,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桃羽,就能获得桃羽的喜欢。后面她才逐渐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从那一日过后,别说喜欢了,桃羽压根儿看不见她。
她自作自受,将自己的身份,从“妹妹”,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手抛弃的玩物……或者说,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