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薄。”
耳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顾言薄努力想要睁开眼,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不是说只是发烧挂个水就好吗?”
“陆厌,我去叫医生,你看着点。”
“顾言薄。”
“醒醒。”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惊得顾言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看自己在哪里,捂着胸口重重喘气。
“你吓死我了。”
路觉舟忙起来给顾言薄顺气,心有余悸地说。
“你昏睡就昏睡,怎么还不会呼吸了,你想憋死自己吗?”
顾言薄见他手上插着输液针,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路觉舟见他呆呆的,开口给他解释。
“你发烧昏迷了,现在在医院。”
顾言薄反应有些迟缓,可能是大脑还没完全开机,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别掐到泛红的手臂。
路觉舟心虚地挪开视线,他也没想到小孩子的皮肤这么娇贵,掐一下就红成这样,明天可能会变成淤青。
“你叫不醒,我着急才掐你的……”
路觉舟原本想掐人中,又怕操作不当,见保姆去找医生了,才试着掐一下手臂。
没想到还真被他掐醒了。
“病人醒了?”
医生过来给顾言薄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又看了下输液瓶,都没什么问题后,视线落在顾言薄白皙的手臂上。
顾言薄皮肤很白又娇嫩,那抹红痕太过刺眼。
“他刚才喘不过气,我想试试用疼痛刺激他醒过来。”顶着医生和郑岚投来的灼热视线,路觉舟硬着头皮说。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在病人昏厥的情况下,还是不要随便碰他。幸好你没掐人中,手法不对更危险。”
路觉舟乖乖听训。
“我知道了,对不起。”
医生见路觉舟自己手臂上还插着输液针,还想着照顾别人,也有些动容。“好了,他没事了。你回去乖乖挂水。”
“哦。”
“你们兄弟俩感情还挺好,你是哥哥吧?”
路觉舟自豪地应了声,“对。”
医生没说什么,对着在场唯一的大人郑岚说。
“等退烧了再做个全身检查吧。”
“好的,谢谢医生。”
路觉舟见顾言薄一直搓手臂上的红痕,以为他在记仇。怕好感度会下降,忙把手臂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