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像是混着粗沙粒,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我的?”
班长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对,这是喻同学的位置,班里调座, 这星期正好换到喻同学坐这。”
“要是…要是!”
班长急出一头汗, 他手都哆嗦着,不敢跟喻左今说话,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老师, 但他是班长,班长是什么!他愿理解为所有同学的爸爸,硬着头皮往前冲, “喻同学要是不满意可以和我换位置。”
众人看向第四排第一桌。
“……”
换和不换有区别吗?
喂!不要做这些无所谓的牺牲啊!
对方传闻喜怒无常, 就在众人以为喻左今会暴怒时,他迈着长腿走到了第三排第一桌, 骨感修长的大手拉开座椅,桌面上还有从黑板上飘下来的粉笔灰。
左侧的男生瞧了, 吓得赶忙过去拿袖子给他擦干净, 椅子也顺带。
“喻哥, 你坐。”
喻左今黑眸转动, 像是木头人一样, 只有眼睛在动,看了他一眼。
男人瞬间有些腿软,战战兢兢回了座位。
喻左今坐下,方圆半米气压都降了下来,仿佛有一片黑云笼罩在十班教室上方,飓风都吹不走。
试问十班有谁不怕他,没有,就是一中也找不出来。
喻左今不怎么露面,同学们对他了解甚少,但这家伙的传言版本还多的要死,一个比一个恐怖。
打老师揍同学,把人从三楼扔下去,那不就是杀人未遂吗!
他就仿佛是一颗定时炸弹,跳动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时刻担心着爆炸。
恐惧的巨大来源就是未知和想象力。
十班的课堂纪律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