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见殿内空无一人,就去卧房。
“陛下。”卧房门外的小宫女连忙行礼,“夫人在浴室。”
刘彻的脚步一顿,居然让春陀那奴才猜对了。
“稍后朕也要沐浴。”刘彻步入卧房,翻箱倒柜,不出他所料,没找到红彤彤的草莓,反倒在柜子里翻出一个坛子。
拆开坛口,浓烈的酒气窜出来,刘彻气笑了,就这还好意思嫌他贪图享乐。谁给她的勇气?朕吗。
“你在干嘛?”卫莱看清他手里的东西,连忙跑过去。
刘彻躲开。
卫莱下意识伸手,扑了个空,险些被榻绊倒,顿时气得双手叉腰,“给我!”
“哟……”刘彻稀罕,“会说话啊。”
卫莱的呼吸顿了顿,瞪一眼他,扑上来。
刘彻转身躲开。
卫莱又扑了个空,登时想骂人,“给不给?”
“给什么?”刘彻明知故问。
卫莱怒道:“我的酒!”
刘彻打量一下手中的黑坛瓶,“写你名了吗?”
“你——”卫莱气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