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一头的雾水,这抽象派画家的作品……她这个年纪的人,着实是在是欣赏不来。
谢澜低低地笑了两声,收回了视线,没再看她,挪着步子继续往展馆里走去。
温予在回眸,假似不经意地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了,慌忙中四下一瞥,留给她的只是他转转弯时略过的一片衣角。
忽然就觉得有些可惜,要知道刚才就多看两眼了,自家男朋友,自己不看,难不成还要留给别人看。
从包里探出手里,低着头,给他发了条消息。
谢澜:“我在罗伯文雕塑这。”
有点无语,她哪里知道罗伯文雕塑在哪摆着了。
谢澜:“阿予好好录节目,不用来看我。”
温予:“……”
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温予也只是跟着大队伍往前走,边走边看,最后也是走到了罗伯文雕塑着。
连上底盘,温予目测这高度要有两米。
解说员在一旁讲解着,同行的两三个演员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什么精神领袖,好吧,她不懂。
像是知道她肯定是会来到这,谢澜便一直没离开,只是他没在那边和一众乌泱泱的人群一起看那罗伯特。
西南边的展厅里,玻璃展柜里放着几个黄金面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得入神,以至于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注意。
“先生好像很喜欢这几副面具。”
谢澜回神往身旁的人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礼貌又疏离,他的确是很喜欢,但也只是喜欢。
“真巧,我也很喜欢这几副黄金面具,它们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人沉迷……”
温予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她的!她的!她的男朋友!正和别的女人交谈着。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偏偏的,他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真的就有点让人生气。
温予缓了口气,她虽然不是很愿意公开,但是,让他上个镜也不是不可以。
再说了,他打听她的行程,悄悄地跟过来肯定也是有那个意思,镜头拉进,摄影师给那几个黄金面具来了个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