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这么个白痴供成太子爷,谁想出来的主意?
神经。
“姑娘。”
神经又喊她了。
阮阳不耐烦:“干嘛?我男朋友在等我,有话快说。”
男朋友?
穆盛起低下了头,若有所思道:“那你是不是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睡觉啊。”
阮阳:“……”
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怎么句句离不了睡觉,谁教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到穆盛起继续絮叨:“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睡觉,是和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姐姐,我不认识她。”
“她是我父亲送过来的,父亲还让我喝了一杯酒。”
“喝了酒之后,我就浑身发烫,我不想欺负那个姐姐的,可还是忍不住地撕烂了她的裙子,我还把她弄哭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说到这,他抬起头,看着阮阳咧嘴笑:
“所以,我不知道,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或者说,他不会有喜欢的人的。
这辈子都不会。
因为他姓穆,因为他是穆里的儿子。
因为他,是商陵的太子爷。
狗屁太子爷。
阮阳收回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穆盛起这番似痴非傻的话。
她甚至觉得,这位所谓的太子爷,似乎有些可怜,他生的尊贵,养的尊贵,可从来没有人听他说过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所有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让他活着,就像养了一个奢贵的傀儡。
阮阳把刀片收了起来,转身离去时,顿住了脚步,她微微偏头:“穆盛起,你可以反抗。”
你可以反抗。
反抗?
穆盛起自嘲地笑了一声,怎么反抗?
他看着手腕上的疤痕,一道又一道,血腥地张扬着爪牙,他连这样都被救回来了,还能怎样反抗?
阮阳看着那截本应该纯净无暇的手腕,有些心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哂笑:“太子爷,别告诉我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穆盛起眼神颤动。
“他们给我送的女人。”
他静静地阐述了其人之道。
然后呢?
“我也要给他们送女人吗?”
阮阳:……
她眉角微跳,却还是耐着心思解释道:“太子爷,你家财万贯,他们能收买来的女人,你买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