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引着姜婉宁到了一处小花厅,屋里只有长公主,正歪在榻上吃葡萄。
“婉宁给长公主殿下请安。”姜婉宁福身施礼。
长公主抓起帕子擦手,“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多礼数,快坐下说话。”
姜婉宁欠身坐在椅子上,不客气的拿了一颗葡萄吃。
“阿宁,你是在我眼前长大,你姐嫁过来时,你才六七岁,整日在我眼前跑着,我是把你当自家孩子看的。”
长公主柔声开始铺陈后面的话。
姜婉宁使劲儿点头,嚼着葡萄,“嗯,嗯!我当长公主是亲人一样。”
长公主笑着点头,“是啊!你的这份心,我看的明白。文硕说,外人管着皇城司,不如给驸马爷来管。
我也是这样想。毕竟我是公主,皇帝至亲,皇城司在驸马手里,比外人可靠的多。”
“嗯,嗯,就是这个意思。”姜婉宁表现的极为乖巧。
长公主噗嗤一声笑了,“你看,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唉!皇城司的事儿,要看皇上的意思,先不提了。
驸马一辈子因我蹉跎,上次文硕说,当官不一定能名留青史。
驸马虽然喜欢园治之道,不过是闲来怡情。倒是打铁,驸马最为热衷。
驸马说啊!打铁累了一身汗,最是解乏。”
姜婉宁直接道:“长公主殿下,我从小在你眼前,受您多少教导。
别的不说,只一样,长公主跟我这样说话,我心里难受。
夫君捣鼓的铁家伙,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个想法,真要做,还要请懂行的。
不过,那毕竟是杀器,夫君怕犯忌讳。
若是驸马爷愿意出手,婉宁这就跪下,给长公主磕头谢恩了!”
长公主舒了口气,婉宁还是老样子,这孩子不懂弯弯绕,倒是一心对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