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会等谁一辈子呢。
含笑坐在岸边的石凳上,单手托腮,看着水流之中的男人,“不继续追了?”
男人站在水中,看着水流下的方向,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大半。
山间的溪水最是寒冷,哪怕是在六月也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
含笑叹了口气,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岸边,过长的裙摆划过地上柔软的青草,她伸出柔软纤细的手,“江先生,不如我拉你上来?”
江煜总算是有了反应,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目光落在含笑娇笑着的面容之上,似自嘲般,“所以,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
含笑皱眉,收回了手,“你这就胡说八道了,我扔了我自己的东西,又没让你去追,怎么又是报复你了,难道是我把你推下水的。”
江煜身形一滞。
是啊,他为什么要追过来?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含笑松手的瞬间,仿佛有一把烧得滚烫的刀刺入了他的胸口,然后生生挖去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