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含笑的态度只有一个，“不让。”

高琴不敢硬来，只能劝人，“含笑，我这也是为了组合的发展好，你一人出两首单曲，未必顾得过来。”

含笑摇头，“不，我顾得过来。”

高琴面色未变，知道含笑的态度很难改变，她也不打算和人闹僵，只能推到别人身上，“这是粉丝们想看到的。”

含笑问她，“粉丝的想法，谁家的粉丝？”

当然不可能是含笑家的粉丝。

这话没人敢接。

最后还是林可柔开口，“粉丝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粉丝说的话就要信么？”含笑说到这，停顿了一秒，微微一笑，“你的粉丝还说你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第一门面，这话你自己信么？”

smile9不管是官方门面，还是民推门面，永远只有含笑一个人。

虽说林可柔长得不算差，但是也只占了一个清秀，再加上后期刻意模仿含笑的妆容，把自己弄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粉丝们夸的话，大多都是听听就好，真要当真，那可能整个世界观都能被颠覆了。

林可柔被含笑怼得语塞，温柔表情差点绷不住，“当然是……不信的。”